“她还小,谈什么嫁人。”
“哈哈哈,顾哥,你该不会是舍不得了吧?”
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一片沉默,随后便是干脆利落的忙音。
江程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愣了一下。
随即点开微信,手指飞快地打字:
江程:
江程:
顾淮野:
他调查过时书仪,周一、周二晚上固定在柏森打工,其余时间也排得满满当当,不是泡在图书馆,就是待在实验室。
不仅要兼顾学业,还要偷学表演,她的时间,几乎是掰成两半来用。
江程:
顾淮野:
江程:
顾淮野:
结束和江程的对话,顾淮野点开和时书仪的聊天框。
他略一沉吟,发了条消息过去:
时书仪刚洗漱完,疲惫地爬上床,手机屏幕便亮了起来。
顾淮野的消息回得很快,带着他一贯的直接:
时书仪:
顾淮野:
过了好一会儿,时书仪的消息才姗姗来迟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
“隐瞒?”
顾淮野盯着这两个字,眼底骤然覆上一层寒霜。
她对他,对这段他强求来的关系,还真是……避之不及。
他压下心头翻涌的躁郁。
顾淮野:
时书仪:
顾淮野看着这段话,不以为然。
这种学生气的清高,真是.......天真。
不过,她这个年纪,有点不切实际的坚持也正常。
何况她家境单纯,确实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。
顾淮野:
时书仪:
时书仪:
在教授父亲的严格要求和指导下,她每天的日程都排得很满。
周一周二的打工,意味着周三周四必须熬夜到一两点才能补上进度。
顾淮野:
顾淮野:
时书仪眼底漾开一丝浅笑,故意迂回:
顾淮野显然不吃这套:
时书仪适时丢出一个软绵绵的试探:
对方回复得又快又硬:
时书仪眸光轻转,一抹狡黠掠过眼底:
果然,这两个字像触动了某个开关。
因为“哥哥”这个称呼对顾淮野来说是顾知夏的专属。
顾淮野:
时书仪:
顾淮野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:
顾淮野盯着屏幕几分钟都没得到回应。
手机被他丢在床头柜上,向后靠进枕头里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他竟然花了半个小时,就为了和一个女人争论该怎么称呼自己。
更荒谬的是,绕了半天,他非但没听到想听的,反而被她几句软钉子堵了回来,最后只收获了一句毫无温度的“晚安”。
所以,这就是谈恋爱?
浪费时间,讨价还价,最后还被对方轻而易举地牵动情绪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失控的烦躁感,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新奇,悄然蔓延开来。